许是最近事情多,心事重,这一晚,白欣沅睡的很不踏实,更是在后半夜梦见了自己生产时的情况。
梦里,自己的女儿蹬着小脚,哭着说:“娘亲,救我,救我。”
值守的白露听到夫人的梦魇,点着了屋内的烛灯。
“夫人,你还好吗?可要喝点热水。”白露上前扶起白欣沅靠坐在床上,然后端上温热的茶水。
看着夫人喝了些温水,白露便想伺候夫人歇下,可是白欣沅却再无睡意。
“白露,什么时辰了?”
“回夫人,快卯时了。”
“将房内灯再点亮一些,我看会书。”
听到夫人的话,白露将房内的灯都点了,然后就看到白欣沅自己从床上下来,直接坐到了屋内的岸桌上。
白露拿了件外衫给白欣沅披上,“夫人,这会还是有些凉的,披件衣衫吧。”
白欣沅拿起账本才看一会,墨兰便过来伺候了。
“兰姑姑”白露看到进来的人,出声打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