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荣因为是嫡子,且是白家目前的当家人,不可能一直待在床榻前,所以在他被下人叫出送客时,张元化便趁机将推演结果告知。
“没有?可是,与我白家有亲的族胞除了在外地,都来了。”白欣荣抚着头思索。
“我算出,白老先生是三月前被借命,不确定那人是否是白府亲族,确确实实是与白府有纠葛之人。白先生不妨回忆下,三月前,府里可有发生何大事?那日过府之人,今日可有没到的?”
听张元化说完,白欣荣好生回忆三月前,府内的事情。
突然,他记起,那月因着他三子白青轩生辰,府内举办了一个小型的花宴,那日除了白府的亲友过府,还有三子他书院的朋友们。其中一个人,还被白青轩带去见了父亲。
若非那日,白欣荣与父母同吃朝食,父亲提到让他多关注青轩的学业,让他叮嘱轩儿多向同窗学习。他还不知道,轩儿生日宴那日,父亲还见了轩儿的同窗。
事后白欣荣将父亲的叮嘱,转告给了白青轩,却也没有细问,是谁让父亲交口称赞。
想到这,白欣荣让小厮将三子白青轩叫来。
白青轩听到父亲问他生辰宴,宴请名单时,一头雾水。但还是老老实实将人一一报来。
听到杜宏其,白欣荣打断问道:“杜宏其,是不是你姑丈的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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