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枕?欣荣,这玉枕不是开年你父亲大寿,冉儿那丫头送给父亲做贺礼的吗?”
“是,儿子记得,当时冉儿说是费了好大的周章才寻来这白玉枕,还说花光了她这些年存的月钱。父亲被她孝心感动,说要将金银斋的铺子送给那丫头。”
“那玉枕有问题,师兄。”几人听到声音,望过去,才发现白棠已经醒来。
“师妹,你感觉如何?”张元化上前扶住欲坐起来的白棠。
白棠摇摇头道:“我没事,师兄。你信我,那个玉枕肯定有问题。”
张元化听到白棠的话,轻拍她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安心。
“老夫人,白老先生的身体,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病。”
“没病?”白欣荣听到张元化如是说,直接大声反问。他是真的不能理解,自己的父亲都病成那样了,这个大夫居然说他的父亲没病。
“白欣荣,听张先生把话说完。”
听到自家母亲连名带姓的唤他,白欣荣方觉自己太过激动了。
“白老先生虽无大病,但是体内被人种了东西,导致他身体虚弱,邪祟入体,而且老先生还被人下了咒。”
听到张元化所说,白欣荣眼睛睁的陡大,差点惊叫出声,反观白老夫人,要镇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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