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荣见状,忙上前接住玉枕,以便张元化将人扶稳。
将白棠抱起,放在室内的软榻上,张元化给她探脉,幸好身体无碍,只是晕厥过去了。
“这是怎么了?白姑娘身上方才发出的金光,是何东西?”守在一侧的白欣荣,忍不住询问。
张元化并未回答,而是看向外室。
白老夫人领会其中意思,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白欣荣便出了外室。
不多时,便听到外室里的众人,往外走的动静。
半盏茶工夫,白欣荣独自进来。
“母亲,人都已经清干净了。”
“张先生,现下屋内只有我与犬子,外子究竟何故,还请据实相告。”白老夫人躬身行礼。
“老夫人,使不得。”张元化上前虚扶住人。
这是师妹的外祖母,那就是他的长辈,这礼,他不能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