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化不是没看到白棠眼中的纠结,他也不催,给了白棠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拿起面前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师兄,你相信梦吗?”
听到白棠的话,张元化正身以坐,洗耳恭听。
“或许不是梦,是久远的记忆。白景瑜老先生,其实是我的外祖。”
白棠说完这些,看着师兄张元化,发现他眼中并没有怀疑或者不信,只有鼓励,于是,继续说道:“我是出生之日起被人故意调包遗弃的。说来,我该感谢那个婆子尚存一丝良知。她得的命令是将我处理掉,因为于心不忍,没将我扔到乱葬岗,而是将我我放至河中自生自灭。机缘巧合,被师父和大师兄救下。
幼时我也想过回去寻亲,可是我知道,弃我之人是我至亲,那人身份贵重,不是我一个孩童可以撼动的。而且在山上,我有师兄你们,有师父们,有干娘和师姐们,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我没必要为了那个未知数放弃拥有的幸福。
可是,这些年跟白家的相处,我与白老先生多有信件来往。他老人家对我照顾颇多,在我心底,白老先生如同你们一样,成为了我的家人。若他一直安好,也就罢了。可是明知道他身陷劫难,我做不到无动于衷。”
张元化努力消化白棠所说的一切,师妹说她是白老先生的外孙女。白老先生只有一个女儿,数年前便嫁人了,所嫁之人正是如今的当朝户部尚书,沈君安,沈大人。
沈大人确实是从许州升迁至京城,且沈大人家有个女儿年岁,也确实与白棠差不多大小。
细细想来,一切似乎都有迹可循。怪不得白棠自小就对沈府的事情感兴趣,不管是他们师兄弟谁下山办事,她都会各种理由让他们打听沈府的消息。
“师妹,你方才说,你讲的这些不是梦中发生的事情,而是你的记忆?”张元华斟语句,中间还顿了两三息。
毕竟师妹方才说,她清楚的记得出生之日发生的事情。这在普通人认知里,大概率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们修道之人,敬畏生命,也信奉轮回,更可以给人逆天改命,所以师妹所言,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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