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有气无力，瓮声瓮气地从嘴里吐出三个字来。
“啊？扎马步？”
赵清欢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真的只是扎马步吗？”
“没别的了？”
杨凌点了点头，可又意识到，就算自己点头，赵清欢也看不见，于是便又淡淡“嗯”了一声。
“噗──”
“哈哈哈哈哈！”
得到这个出人意料的回答，赵清欢脸上一怔，竟捧腹大笑了起来。
她笑得实在太过于开心，甚至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杨凌满头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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