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笑话!”
福康安苦口婆心,道:“殿下,是奴才没有表述明白。”
“这可不是圣上会不会追究的问题!”
“您想啊,若真是十年前的证据,必定早已陈旧不堪了。”
“此簿崭新无比,一看,便是特意提前誊写好,给您过目的。”
“既然是重新誊写的,那上面的内容究竟真不真、全不全,就都成了问题!”
见赵无极渐渐没了方才的兴奋和激动,反而多了一丝顾虑,福康安便继续分析了起来。
“再者,整整十年了,这东西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您住进行宫的时候出现!”
“这岂不是很蹊跷吗?”
赵无极眉头紧蹙:“这有什么蹊跷的?”
福康安耐心道:“从前您住在东宫,戒备森严,没有任何可疑人物能够靠近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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