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缇骑便将邹氏拖了下去。
她那凄厉嘶哑的嚎声依旧回荡在院子里,久久不曾断绝。
“大哥,你是怎么发现这口枯井有问题的?”
“家家的枯井不都是这样盖着嘛?”
“我怎么就没看出来有什么区别?”
文泰盯着那枯井观察了半晌,实在看不出来什么异常,只好诧异地向杨凌问道。
杨凌笑而不语,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所有剧本都已经存在我的脑子里了,你看不出来,那也很正常!
枯井下面藏着的银子,几乎是刚刚从府里各处搜集到脏银的两倍。
待缇骑终于清点完毕、并将赃物全部封存入箱后,已是明月高悬了。
“你,带赃物去刑部入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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