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时手握利器,还在牢里的墙壁上,写下了认罪血书,求陛下不要责罚他的妻儿……”
渊帝冷哼:“血书?”
“笑话!”
“郑远山什么时候这么在意过他妻儿的死活了?”
“像他这等贪生怕死之徒,怎么可能会畏罪自杀!”
将郑远山押入刑部大牢那日,他挣扎得犹如杀猪般激烈,差点当场就尿在了御书房里。
这样的人会自己抹脖子?
渊帝绝不可能相信!
司马雄点了点头:“……是!”
“微臣也想到了其他可能。”
“所以,微臣已经在第一时间封锁了刑部,将这些天接触过郑远山的衙役暂时关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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