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呢?”
“学生刚刚那样说,不也是替圣上考虑么?”
“圣上倒好!竟把这么个差事撂到了我的头上……”
郑远山越想越生气,若不是因为身在大内,他怕是就要破口大骂了。
曹政半是讥诮地瞥了郑远山一眼。
“早就告诫过你,在圣上面前,说话做事,都要提前过一过脑子!”
“驸马是什么人?”
“那可是大渊的皇婿,公主的夫君。”
“说到底,和圣上算是一家人!”
“圣上不向着驸马说话,难道还要向着你我二人说话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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