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手指着地上,向董成问道。
一盅酒泼在地上本来就没多少,尤其是正午的阳光最是毒辣。
一晒,几乎都已经看不见形状了。
董成一下子犯了难。
“这……”
“驸马,您说您要是刚才不冲动那一下,把酒留着,该有多好!”
“现在您把酒泼了,这唯一的证据就相当于是没了。”
“本官也无法定论啊!”
原本这一趟,董成是不想来的。
堂堂正三品大理寺卿,岂能任由你一个没有实权的驸马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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