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几十年来,他也对曹政心存感激,时刻不忘曹政的知遇之恩。
“咳咳……”
曹政微微挪动了下身子,“老夫一想起西南的旱灾、肃州的蝗灾,便是饭都吃不下。”
“远山,拨下去的粮款如何了?”
“可都已分发到灾民处?”
郑远山咬了咬牙:“老师,如今国库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
“能分发下去的银子实在少之又少,到了灾民的手里,也支撑不了几天!”
“更何况……”
看着曹政如今的身体状况,又想起方才在御书房发生的一幕,郑远山咬紧了牙关。
曹政似乎看穿了郑远山的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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