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邹氏嘴巴一撇,还有些委屈。
“老爷,您看您这话说的!”
“克磊不光是妾身一个人的儿子,更是老爷您的儿子啊……”
“你不说是吧?”
郑远山明显是动怒了。
“你要不说,我就立刻派人去把他找回来,先打他三十个板子!”
“而且,我永远不会再到你这院子里来!”
见郑远山的忍耐已经到达了顶峰,邹氏吸了吸鼻子,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刑部尚书的千金生辰宴在即,磊儿向我讨了一包烈性的药,说他到时候要用……”
郑远山皱眉。
“烈性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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