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这是病了多久?”
“北羌骚扰大渊,是最近几年频发之事。”
“难道这也算是什么新鲜之事吗?”
曹政乃是言官出身,青年时,就以言辞犀利、口出惊人著称。
他一辈子没在谁面前词穷过,唯独这个杨北业,总是令他一时无言以对!
“……呵呵,镇国公可太会说笑了。”
“无论如何,今日之事皆因你而起。”
“陛下金口一开,是不能再收回成命了。”
“若是军饷不够,还需镇国公多多操心才是!”
说完,曹政便再不理杨北业,自顾自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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