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今天不是来告御状的么?
“……陛下,犬子幼稚,哪里懂这些军国大事!”
没等郑克磊回答,郑远山忙紧张道。
他也很不明白,好端端地,陛下怎么会问儿子这么个严肃的问题!
渊地面上一松,和颜悦色道:“不妨事的。”
“朕素来爱惜人才,也想知道这些年轻人都有什么新奇的想法。”
“更何况是郑爱卿的儿子!”
“你但说无妨!”
听到这话,郑克磊松了口气,这才大胆说了起来。
“回陛下的话!草民以为,对待北羌,还是要采取温和的态度。”
“北羌虽然残暴,但他们所求也不过是食物与衣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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