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要和他同床共枕了!他进了屋也只有在地上睡的份!”
“再说了,我还不是怕有人在父皇面前……”
意识到自己在连翘面前有些失态,赵清欢连忙咳嗽了两声。
“他不敢进屋里住,代表他还有那么一点自知之明。”
“不过,他毕竟是镇国公的后人!”
“你带几个人,把杨凌住的屋子打扫一下,再给他送两床干净的被褥去。”
连翘还想反驳,可看见赵清欢的脸色并不是十分好看,她也只好悻悻住嘴。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连翘,赵清欢只觉心乱如麻。
脑海里翻来覆去,想的竟然还都是与杨凌有关的事。
今日诗会上,他怎么会有如此不俗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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