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好了。”她无意识收紧浴袍的领口。
我也去冲了个澡,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浴室。
夏琳已经侧卧在床上等着我了。
接下来,她把动弄搞的很大,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就是为了给隔壁那个人听
“豪哥…”
“嗯?”
一个多小时后,她没有再回应。
我在黑暗中静静躺着,身旁夏琳的呼吸逐渐均匀绵长。墙上的夜光时钟指向凌晨一点,知道自己绝不能在这里过夜。
轻轻掀开被子,我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收拾好东西。走到床边俯身,在夏琳耳边低声唤她:“该走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瞬间清醒过来。我们像两个默契的共犯,悄无声息地整理好床铺,消除所有停留过的痕迹。
退房时前台打着哈欠,接过房卡时看了眼时钟。我自然地侧身挡住夏琳,在账单上签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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