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部分呢?”
这个问题太危险。我转移了话题:“你还记得老李以前总爱带那个保温杯吗?泡着枸杞,说是儿子给买的。”
苏妍的嘴角微微扬起:“记得。有次洒了,把你手机都泡了。”
“他赔了我一个月的早餐。”
我们同时笑了起来,笑声在昏暗里短暂地驱散了什么。但沉默很快又回来了,更沉,更重。
苏妍伸手碰了碰我的手臂,很轻,一触即离:“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医生给我的期限,想说胸口时不时的闷痛,想说每次呼吸都可能是在倒计时。但这些字句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我只是觉得,我们都活得太小心翼翼了。”
她的手停在了原处。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条纹。
“小心点不好吗?”她的声音几乎耳语,“有些界限跨过去了,就回不来了。”
我知道她是对的。可当死亡变得具体,界限就显得如此可笑。
“苏妍,”我转过头,在昏暗中对上她的目光,“如果......”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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