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裴焕,眸光渐渐凝结成冰。
明明随便派个家奴婆子前来告知他一声便可,偏亲自来一趟。
这是怕他悔婚,耽误了他与苏柒的婚事,前来打探他的口风。
他扯了扯唇角,直言拆穿:
“这怕是世子亲自前来的目的吧。”
“阿兄.......”
裴焕眸光微黯,旋即笑了笑:“弟弟只是替阿兄感到高兴,阿兄与昭阳公主般配,且昭阳公主乃皇室血脉,阿兄与她联姻,对国公府百益而无一害。”
这违心的恭维,甚假。
秦安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疾不徐地吐字:
“我的婚事,不劳烦世子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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