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默默抽离对方炽热的掌心。
这份比草贱的怜悯,烫的他浑身灼痛。
国公夫人感受到秦安的疏离,尴尬地收回手,心中一阵刺痛。
她勉强笑了笑:“安儿,你不必妄自菲薄。以你的资质,纵使在京城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天才少年,往后前途不可限量,母亲相信你能够凭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番天地!”
秦安垂眸,掩去眼底的嘲讽。
若是三年前的裴安听了此番赞赏,定会傲娇地抱着母亲感动不已。
但如今他已是秦安,这些虚情假意已经唤不醒被冰封的心。
“谢国公夫人,秦安闻不惯车内檀香,还是骑马回府。”
他恭敬行了个大礼,叫停作奴下了马车。
国公夫人望着秦安离去的背影,心中更加悲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