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你母亲去信求纯贵妃想法子,太子岂会放过我们国公府!!”
他滔天的指责,压的秦安透不过气来。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也没有让她们为他做任何事。
明明是她们一直在捅他心窝子。
明明他们心知,有些事不是他所为。
偏偏。
最后被骂的,被责怪的始终是他一人。
而他活着从斗奴场出来,竟成了国公府的耻辱。
他心中隐隐作痛,低声辩驳:“国公您误会了,秦安没有这个意思......”
“你还敢狡辩!”
国公爷猛地一拍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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