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宋巍然得知宋昭宁在王府待了几个时辰后有多激动。
此刻,摄政王府内,书房内的空气冷凝如铁。
裴既白端坐于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之后,身上已换了一袭玄色暗纹常服,一改方才的苍白病容。
烛火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映得明暗不定,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也无半分之前的闲适,只余下迫人的寒冽。
阿七肃立一旁,手中捧着一摞厚厚的卷宗。
下方,冷樵带着几名身着劲装、气息沉凝的侍卫垂首待命,整个书房落针可闻,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王爷,涉案官员共计二十七人,名单、罪证均已核实无误。”阿七的声音平稳无波,全然没了平日的不正经。
裴既白并未立刻去看那卷宗,指尖在光滑的案面上轻轻一点,发出沉闷的叩响,如同敲在人心尖上。
“最终查到了谁身上?”他缓缓开口。
阿七道:“户部尚书,张启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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