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设在小花厅,并不似宋昭宁想象中王府应有的奢华排场,菜肴精致却不算铺张,多是些清淡滋补的菜色,显然是照顾裴既白这个伤患。
席间,吴老依旧谈兴不减,几乎没动几筷子,全副心神都用在和宋昭宁探讨医术上。
裴既白吃得很少,大多时候只是沉默地用着汤羹,偶尔抬眼,目光掠过对面那一老一少。
烛光下,宋昭宁侧耳倾听吴老说话时,神情专注,眼眸清亮。
她发表见解时语气不疾不徐,条理清晰,偶尔说到关键处,指尖会无意识地在桌沿轻轻比划。
那是全心投入思考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与她平日那份刻意保持的疏离和恭谨截然不同。
裴既白端起手边的温水喝了一口,眸光微暗。
宋昭宁身上似乎藏着许多面。
冷静自持的是她,医术精湛的是她,重诺守义的是她,此刻沉浸在医道中显出几分纯粹专注的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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