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吴老眼睛一亮,催促道。
“只是二者药性都极为猛烈,入药的分量与煎煮的火候,乃至服用的时辰,都需把握得恰到好处,失之毫厘,恐谬以千里。轻则药效大减,重则……可能加剧毒性冲突。”
宋昭宁将自己的顾虑坦然道出。
“哈哈哈!说得好!正是此理!”
吴老抚掌,看宋昭宁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稀世珍宝,“老夫果然没看错人!丫头,你这见识,可比太医院那些只会照本宣科的强多了!”
被晾在一旁的裴既白终于轻咳了一声,慢悠悠地开口:“二位是否忘了,你们讨论的‘药材’,尚且是个活人?”
吴老回头瞪了他一眼:“吵什么?没看见老夫正与丫头探讨医术要紧事吗?你这小子,能成为老夫和丫头的研讨案例,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宋昭宁:“……”
看来裴既白和这位吴老之间的交情不简单。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敢这般同裴既白说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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