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泛起一丝微澜,但很快便平静下来。
裴既白和吴老的好意,或许是出于对她医术的认可或许另有考量。
但她不能见利忘义。
宋昭宁转向吴老,垂首行礼,姿态郑重:“前辈厚爱,昭宁感铭于心。”
“只是我早已拜一人为师。师门之恩,重于泰山。晚辈既已拜师,此生便只认一位师父。”
“另投他门之事,恕晚辈万万不能为。”
“前辈医术通神,晚辈钦佩不已,若蒙不弃,日后愿以晚辈之礼请教,但师徒名分,实难从命。”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或摇摆。
吴老先是愕然,随即眼中爆发出更浓的欣赏,甚至带上了几分敬意。
他行医济世多年,见过太多为求高明医术或显赫师门而趋之若鹜之人,像这般重诺守义、坚守本心的年轻人,实在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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