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眸光没有丝毫的波澜,“父亲应当清楚,以宋家的家世,就算摄政王对女儿有意,也顶多将女儿纳为妾室。”
“父亲这是要送我去做妾?”
她语气虽然平静,但却带着淡淡的嘲讽。
宋巍然听着觉得不舒服,却依旧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他蹙眉道:“宁为高门妾,不做寒门妻,何况王爷的侧室与寻常人家的妾室岂能同日而语?”
宋巍然语气带着理所当然,“那是上了玉牒的,有品阶的,享朝廷俸禄的!便是许多官员见了,也要行礼尊称一声‘夫人’。若能诞下子嗣,将来更是尊荣无限。这难道不比让你随意配个小门小户的强上百倍千倍?”
他看着宋昭宁,仿佛在施予莫大的恩惠。
“昭宁,为父这也是为你寻一条最好的出路。你莫要不知好歹,辜负为父一番苦心。”
宋昭宁静静听着,心中那片冷意几乎要凝结成冰。
好一条“最好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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