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愣了一下,随即应道:“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办。”
他心里暗自嘀咕,王爷这心思真是越来越难猜了。
前一刻还在冷笑,下一刻就惦记着给宋姑娘送东西。
那白玉琼华可是稀罕物,统共也没几盒,上回有位郡主来问,王爷都没搭理,如今倒是一盒接一盒地往宋姑娘那儿送。
王爷这是陷进去了啊!
阿七在心里叹了口气,默默退下了。
府医包扎完毕后,也恭敬地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裴既白一人。
他靠在引枕上,伤口处传来的细微疼痛并不足以扰乱他的心神,反倒是那个对他“漠不关心”的女人,更让他心烦意乱。
他闭上眼,试图将那张清丽却带着疏离的脸庞驱出脑海,专注于眼前的事。
盐税案、刺杀、朝中暗流……在背后搅动一切的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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