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既白抬眸看向她,深幽的眼眸闪过一抹暗色。
他道:“淮南的盐税案牵扯到了裴氏皇族,昨日本王押解嫌犯入京时被人偷袭,护卫、暗卫死伤大半,嫌犯也被灭口了。”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但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厉却泄露了其中的凶险。
宋昭宁心头微凛。
淮南盐税案牵扯甚广,她心中有数,却没想到背后之人竟然会刺杀裴既白。
这京城看起来平静,然而这底下的水,远比她想象的要深啊。
“对方手段狠辣,准备充分,是冲着灭口和本王性命来的。”裴既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暗卫掩护我突围,不想幕后之人还安排了一队人,他们一路追杀我至此。”
他却并未解释为何偏偏出现在平桥坊。
宋昭宁觉得大抵是平桥坊有裴既白的人,只是不便告知于他。
于是宋昭宁没有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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