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既白未置可否,只微微调整了坐姿,方便她动作。
宋昭宁剪开衣料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但当她看清伤口全貌时,眉心却蹙紧了。
那确实是一处箭伤,但绝非普通箭矢所致。
伤口极深,边缘皮肉外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甚至隐隐散发出极淡的、令人不适的腥甜气味。
鲜血仍在不断渗出,颜色也比寻常血液更为暗沉。
“箭上有毒。”她语气肯定,抬眸看了裴既白一眼。
他依旧阖着眼,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唯有紧抿的唇线和微微绷紧的下颌泄露了他正承受的痛苦。
“嗯。”裴既白从喉间溢出一声低应,算是承认。
宋昭宁不再多问。
她迅速用消毒过的银针探了探伤口周围,指尖感受着皮肉下细微的变化。
“毒性刚烈,好在未及心脉。但需立刻清理创口,剜去腐肉,否则毒素蔓延,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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