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此事为父并不知情,但我已经责备过你祖母了,这过去的事就此揭过可好?”
“日后为父定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这宋府就是你的家,为父就是你最大的倚仗!”
他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等宋巍然啰啰嗦嗦说完这一长串的话,宋昭宁终于将目光从车窗外移回,落在宋巍然那张写满“痛心”与“慈爱”的脸上。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戏谑,仿佛在欣赏对方精心排演的戏剧。
“父亲言重了。”
她开口,声音清泠,听不出丝毫动容,“女儿并未受什么委屈。”
“倒是父亲与祖母,似乎为此事颇费心神,倒是女儿的过错了。”
她语气淡然,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宋巍然脸上的悲恸几乎要挂不住,急忙道:“怎会是你的过错!是为父…”
“父亲,”宋昭宁再次轻声打断,目光终于完全落在他脸上,那眼神清澈见底,却让人看不透深处,“女儿近日在国子监课业上,偶有所得,却也深感不足。经史子集,奥义无穷,需静心钻研,方能有所进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