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便自顾自的了然点头,“怪不得姑娘如此厉害,原来是跟着高人学了本事!”
玉鸾也连连点头,好奇地追问:“那阮姑姑一定很厉害吧?她现在去哪儿了?”
汀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些怀念与失落:“阮姑姑自然是极厉害的,天文地理、武功医术好像就没她不懂的。”
“她教了姑娘好几年,后来就说缘分到了,要继续云游四海去了。临走前,把该教的都教给了姑娘,还留下了些东西,这宅子想必就是那时给的。”
宋昭宁听着她们的话,唇角带着浅淡的笑意,并未多言。
阮师父于她,亦师亦母,不仅教她安身立命的本事,更重塑了她坚韧的心性。
这处宅邸,不过是师父留给她的诸多后路之一。
“好了,别光顾着说话。”宋昭宁笑着打断她们的闲聊,“先进屋看看,收拾一下,日后我们便住这里了。”
主仆几人推开正房的门,里面陈设简单却整洁。
桌椅床榻一应俱全,甚至厨房里还有基本的锅碗瓢盆和米缸,缸里竟还有小半缸米,水缸里的水也是满的,仿佛一直有人在打理,等着宋昭宁随时过来。
宋昭宁瞧见这些,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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