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宁神色冷淡的与他对视,道:“看来王爷的确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
“先是扮护卫,如今还扮起了纨绔。”
裴既白听出她话中的不满,低低笑出声,“昨夜手下人正好撞见此人醉倒在路人,他身份正好合适。”
所以这家伙就故意来调戏她是吧?
宋昭宁冷淡的看着他。
裴既白也瞧着她,须臾后“啧”了声,“宋姑娘,你现在在本王面前可是越发无礼了。”
宋昭宁怔了下。
她忍不住细细西西回想了一番,发觉的还当真如此。
在京都时,每次见摄政王她都会规规矩矩的行李,言辞行动间不敢有半分冒犯。
可自从来到了淮南,或许是远离了京城的权势中心,又或许是接连几次接触都太过“特别”——
无论是他假扮护卫出现在她身边,还是如今这般易容戏弄……
她潜意识里对他的敬畏竟在不知不觉中消磨了不少,言谈举止间便少了许多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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