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提到病情,宋昭宁立刻压下那点不自在,语气恢复平静淡然。
“安神汤药效未过,加之金针耗神,她又力竭睡去。”
“等她醒过来,便没事了。“
“之后再以汤药固本培元,过一段时日便与正常人无异了。”
她说着,目光忍不住又投向床上呼吸平稳的妇人,眼底是纯粹而明亮的欣喜。
她没有辱没她师父的名声。
裴既白看着她苍白疲惫却难掩兴奋的小脸,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此刻亮得像落入了星辰。
他心中某处微微一动,一种陌生的、柔软的情绪悄然蔓延。
“既已见效,便不枉你连日辛苦。”他声音依旧平稳,却比平日温和许多,“此处不宜久留,我先送你回去歇息。这里会有人妥善照料。”
宋昭宁确实感到浑身脱力,精神一旦松懈,疲惫便如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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