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宋昭宁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避开那过于迫人的气息,低声道:“王爷言重了。”
“孙鹏举与盐税案有关,张顺却杀了孙鹏举,与盐税案有所牵扯,这便是我分内之事。”
裴既白将她的细微动作看在眼里,并未再逼近,只是目光落在她身上。
“宋昭宁。”他开口,嗓音低沉,“振鹭书院的交换学习还有一个月,接下来的一个月,你便安心学习吧。”
宋昭宁目光微凝,“王爷是何意?”
“意思就是,”裴既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盐税案,到此为止,你不必再插手分毫。”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后续的事,本王自有安排。你方才那番分析,于本王已有助益,足够了。”
宋昭宁眉心微蹙,“王爷昨夜还发现了什么对吗?”
先前发觉孙鹏举与神谕邪教有牵扯时裴既白便曾问过她,是否要继续查盐税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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