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们在城外,听不见打更声,只能偶尔抬头看天色大致估摸时辰。
再者,他们埋伏时神经绷紧,不敢有丝毫懈怠,如何会注意这些小事。
牧统领一时语塞,面露惭色:“这、宋姑娘,昨夜埋伏事关重大,属下只专注盯着官道动向和王爷号令,实在……实在记不清那般细节了。”
“这便是问题所在。”
宋昭宁目光转向裴既白,声音依旧平静:“王爷,连牧统领这样训练有素之人,对昨夜特定时辰的细微行踪都难以清晰回忆。”
“李荣一个普通杂役,白日劳累,夜间酣睡,记不清戌亥之交的具体行为,才是正常反应。”
她顿了顿,继续道:“反观张顺,他忙碌一日,甚至还多做了李荣的活,本该更劳累才是,可他却在王爷问话后很快便对答如流。”
“甚至各种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仿佛特意记下一般,岂不反常?”
“再者,”宋昭宁眼眸微凝,“李荣被问及时,虽显油滑慌张,却敢主动追问缘由,辩解喊冤,更直言自己只是‘偷奸耍滑’。”
“若他真是凶徒,深知王爷手段,此刻更应谨言慎行、极力降低存在感才对,如此急切地表白,反倒更像不知大祸临头的寻常人反应。”
“而张顺,”她声音渐沉,“看似老实,却句句将嫌疑引向李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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