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宋昭宁和裴既白便听见屋内传出一道压抑的哭泣声。
宋昭宁疲累的抿了抿唇角。
任凭哪个做母亲,瞧见自己的孩子成了那副模样,都会如此伤心难过吧。
闵氏除外。
裴既白目光落在她毫无血色的唇瓣上,眸色沉了沉,低声问她:“你感觉如何?”
宋昭宁并不习惯依靠旁人,她觉得自己已经缓过来了,便想着推开裴既白。
然而还未动作,她突然扶住裴既白的胳膊,侧身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裴既白眉头皱得更紧,眼中更带着他自己也未发觉的紧张。
“我带你去医馆。”
他说着就要将宋昭宁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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