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宁也紧随其后,弯腰从那缺口钻了进去。
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稍大,但更加阴暗潮湿,腐败的气味混合着一种奇怪的腥臊气。
总之难闻的很。
宋昭宁不习惯带手帕,这会儿也没有东西能遮掩口鼻。
她心里暗恼着下回一定要带手帕,便闻道鼻尖多了股淡淡清香。
面前多了一方手帕。
裴既白沉冷的嗓音在洞内响起,“这里气味不好闻,你遮一遮。”
宋昭宁看见面前这张与夜色一般漆黑的锦缎手帕,轻声开口,“那你呢?”
裴既白声音带了几分笑意,“本王怎么说也是男子,皮糙肉厚的,不碍事。”
“你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娘,哪受得了这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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