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宁与裴既白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队穿着鹭年纹样衣衫的人动作极快,效率惊人,不多时便将洒落一地的盐粒清扫得干干净净。
百姓们不仅没有捡拾,反而很配合一行人打扫。
完成清理后,其中一人说了句什么,一行人便抬着畚箕,迅速消失在街角,如同从未出现过。
街面上的混乱也逐渐平息。
受伤的车夫被人抬走去医治,那匹惊马也被后来赶到的几个壮汉设法制服牵走。
只留下撞塌的货摊废墟和些许狼藉,证明着方才的惊险。
裴既白的目光从那些人消失的方向收回,落在宋昭宁微蹙的眉心上,低声道:“你也注意到了?”
宋昭宁轻轻颔首,“这些人身上的衣裳上都有白鹭纹样,看来又是与振鹭书院有关。”
她话音落下,便见裴既白叫住一个过路的老者,给了他一锭银子。
那老者笑呵呵地收下银子,主动问:“两位是想打听些什么?”
裴既白拱手,语气平和:“老人家,方才受了一番惊吓,见那些人行事利落,颇感好奇。他们衣上的白鹭纹样甚是别致,不知是何来头?竟能令街坊邻里如此信服,无人去动那洒落的盐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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