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荷像是没想到一个护卫竟然胆子这么大,愣愣地被扯走了。
裴既白走上前时,便听宋昭宁道:“果然是奴肖主,王爷的人,性子也和王爷一般无二。”
裴既白看了眼身旁的少女,轻轻勾唇,“你是在变着法的骂本王?”
宋昭宁抬头,对上男人平平无奇的脸,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王爷哪里听出我是在骂您了?”
裴既白隐约发觉宋昭宁在他面前越发的大胆,但奇怪的是,他并不反感她的大胆。
反而觉得有趣。
他轻轻笑了下,没计较。
深幽的眼眸扫过两侧街道,突然开口,“有什么想法?”
宋昭宁看他,“什么?”
裴既白随手在路边买了一个糖葫芦递给她,“对孙有道,你怎么看?”
宋昭宁下意识地接过那串红艳艳的糖葫芦,直到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她才恍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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