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宁对他的“交情”之说嗤之以鼻,但他们之间目前确实并无直接利害冲突。
他暂时没有恶意,这一点至关重要。
她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掩去了眸中翻涌的思绪。
再抬眼时,已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模样,只是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山匪之事,是我情急自保,不得已而为之。王爷既已看清,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若无事,夜已深,王爷请回吧。”
她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裴既白却像是没听懂,反而就着她被松开后略显僵硬的姿势,俯身向前,将手中的匕首精准地插回她腰间悬挂的刀鞘中。
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语气依旧慵懒:“回?本王能回哪去?”
“宋姑娘,本王如今可是你的‘护卫白三’,”他刻意加重了那四个字,眼底闪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彩,“自然该守在姑娘门外,寸步不离才是。”
宋昭宁蹙眉,对他这无赖行径感到一阵无力:“王爷究竟意欲何为?”
裴既白低头,目光掠过她略显苍白的脸,最终停在她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青黑上,默了一瞬。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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