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宁的匕首又往前递了半分,声音冷冽:“白三不会半夜给我送吃食。”
白三和严庆二人这一路恪守本分,绝不会做越过本分的事。
半夜送吃食这种事,白三压根不会做。
“白三”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浓烈的兴味。
他非但不惧,反而微微侧过身,任由那匕首的尖端更紧地抵着自己,语气慵懒带笑:“万一白三这一路被宋姑娘的美貌所折服,起了别的心思呢?”
宋昭宁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半晌,“白三”伸手轻轻抵上匕首,话音带着几分戏谑,“用这般锋利的玩意儿指着当朝摄政王,宋姑娘可知该当何罪?”
宋昭宁眸光微动,对上那双幽深似潭、却又莫名熟悉的黑眸,唇角极缓地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
“可我现在指的是假扮我的护卫意图不轨的贼人,并非摄政王。”
裴既白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似乎愉悦至极。
以宋昭宁的聪慧,恐怕早猜到了是他,此刻不过是在陪他演这出“贼人”的戏码。
“牙尖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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