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实行的是盐引制,官府会根据盐产量下发一定量的盐引,商人向官府购买盐引,凭引支盐贩卖。
且每张盐引只能支盐五石,约600斤盐。
盐产地的盐价不过一斤2-3文,经过层层赋税和运输成本,市场上盐的价格会根据地区远近浮动,往往会比盐产地的盐价翻上十几倍。
盐税一直以来都是大雍的主要税收收入。
这些年裴既白一直在想办法减轻盐税,但因为盐产量低,且从产地到百姓手中要经手的人太多,盐税难以大幅度下降。
所以他只能先想办法将盐掌控着官府手中。
然而如今,底下有人在他眼皮底下将官盐运出去私卖,这笔钱却未进国库。
宋昭宁听完裴既白的解释,指尖轻轻敲击账册,若有所思道:“三十万石官盐私贩,按市价折算,至少价值三百万两白银。这么庞大的数目,不可能凭空消失。”
裴既白眸光冷峻:“盐运司的账目做得天衣无缝,若不是将三州盐册合看,根本发现不了端倪。”
“王爷可查过这些盐引的去向?”宋昭宁问道。
“所有盐引都有记录,看似正常流通。”裴既白从暗格又取出一本册子,“但蹊跷的是,近半年淮南盐商的更替异常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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