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宁心知裴既白不可能无缘无故让她论朝堂局势,她顿了顿,问:“王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裴既白望向她,对上少女充满求知的目光。
宋昭宁的这一双眼睛很干净,与她心狠手辣的手段完全不相符。
想到她毫不迟疑的除了闵氏,裴既白嘴角微勾,淡淡道:“盐税出了问题。”
裴既白从一旁的暗格中取出三本薄册,推至宋昭宁面前:“淮南三州今年的盐税,比去年少了三成。”
宋昭宁翻开账册,仔仔细细将账薄看了一遍。
她算学学的不错,然而几本账册看下来,几乎都没发现什么问题。
但宋昭宁很清楚,裴既白既然拿出这本账册,就证明一定有问题。
她并不掩饰她的生涩,当着裴既白的面又翻看了一遍。
裴既白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泡着茶,安静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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