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宁微微俯身,在闵氏耳边轻声道:“而你,只会依附男人,算计亲人,如今怎么不算是自食恶果呢。”
闵氏浑身发抖,却还强撑着道:“不,我还有霄哥儿,只要霄哥儿有出息了,我就能得封诰命!”
宋昭宁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眼底划过一丝怜悯。
“闵氏,你还不明白吗?”她轻轻摇头,“宋承霄若真能高中,第一个要撇清的,就是你这个让他蒙羞的生母。”
闵氏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胡说!霄哥儿最是孝顺……”
“孝顺?”宋昭宁打断她,“那你不妨猜猜,他今日为何没来探望你?”
闵氏嘴唇颤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死死抓住牢门:“是你!一定是你拦着不让他来!”
“跟我可没半分关系。”宋昭宁轻笑一声,“宋承霄前两日已经被放出祠堂,昨夜也有人将醉仙楼的事传到他院中,宋巍然今早还派人去了一趟,你猜猜,宋承霄是怎么说的?”
闵氏身子微抖,眼底闪过一抹退缩。
她、她不想听!
然而宋昭宁却没如她的愿,不疾不徐道:“他说,你既然已经被休弃出府,便不再是他母亲,你做下这样的事,该怎么处置,一切按律法来办。”
经历了这一遭,宋承霄似乎成长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