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氏见宋昭宁不为所动,心中更是恼怒,立即命人去请宋巍然和老夫人。
不多时,宋巍然便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一脸疲惫的老夫人。
宋巍然瞧着倒是神清气爽,老夫人显然是刚起身便被叫来,脸上的起床气还未散干净。
宋巍然今日正好休沐,但他一贯勤恳,便是休沐也不会懈怠,也会想办法钻营往上。
他今日与同僚有约,方才正在书房处理公务,这会儿被叫过来,脸上带着不悦。
于是他一进门,便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大清早的闹什么?”
闵氏立即上前,委屈道:“老爷,您可算来了。”
“昭宁她一回来就闹着要把死人抬回府里,妾身劝她也不听,还出言顶撞。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宋家的脸面往哪搁啊?”
宋巍然和老夫人这才落到那一卷草席上。
宋巍然眉头紧皱,宋老夫人则退后几步,低声道了句“晦气”,她这一声极轻,几乎只有她身边的惠姑听见了。
面上,宋老夫人掩唇轻咳了几声,目光落在草席上,叹息道:“元嬷伺候了我们宋家几十年,如今去了,是该好好安葬。”
闵氏一听,脸色顿时变了,“母亲,这不合规矩啊!死人抬出去了哪有再抬回来的道理?多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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