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佛需静心斋戒,很容易便能遮掩过去。”
“王爷安排的很是妥当!”
汀兰恍然大悟的感叹一声,随即又有些担忧。
“姑娘,嘉懿县主为人严厉,最重规矩……她对女子科举是何态度……若是她故意为难你可怎么办?”
“不会。”
宋昭宁脑海中闪过那日惊鸿宴结束后嘉懿县主单独留下她时所说的那番话。
她们是同一类人。
嘉懿县主只会成为她的助力,绝不会成为她的阻力。
宋昭宁笑了笑,安抚地拍了拍汀兰的手,“你去准备一下,明日我们随县主一同出发。”
见宋昭宁面上不见任何忧色,汀兰也放心下来,“是,姑娘。奴婢马上去收拾!”
次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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