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巍然手中的藤条高高扬起,却在闵氏的哭喊声中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闵氏骂道:“都是你惯的!慈母多败儿!若非你平日对他百般纵容,他怎会做出这等混账事来!”
宋老太太见儿子气得脸色发青,连忙上前劝道:“巍然,事已至此,打他也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还了赌坊的欠款……”
宋老太太也不全是心疼孙子。
而是这事不能闹大了,否则被其他人知晓她宋家唯一的嫡孙子小小年纪就沾上赌,还被赌坊扒光了裤子丢在路边,她还有什么脸面在京都过日子。
宋家也会颜面尽失的。
宋巍然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虽然嘴里还在骂着“孽障”,一边却又吩咐管家去准备银子。
待管家应声退下,宋巍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冷声道:
“来人!把这孽障拖去祠堂,让他跪在祖宗面前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他出来!”
闵氏一听,立刻慌了神,扑上去拉住宋巍然的袖子:“老爷!霄哥儿身上还有伤,怎么能跪祠堂?他受不住的啊!”
宋巍然一把甩开她,怒道:“受不住?他赌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现在知道疼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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