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既白抬头,隔着面具都能感觉到他凌厉的目光,“她这个样子,经得起马车颠簸?”
汀兰被他目光所慑,慌忙低下头:“奴婢不敢,只是姑娘尚未出阁,若在别院过夜,恐怕……”
“本王行事,何时轮到他人置喙?”
裴既白指尖轻叩桌案,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若有人敢多嘴,让他来找本王。”
汀兰不敢再多言,只得福身应是。
窗外暮色渐沉,屋内烛火摇曳。
裴既白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内室的方向,转身大步离去。
汀兰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这才长舒一口气,连忙走进内室照看宋昭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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