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霓一路上都掀着车帘,生怕跟丢了前面那辆玄色马车。
“汀兰姐姐,你说摄政王为何会出现在元嬷的坟前?”云霓小声问道,“莫不是……一直跟着咱们?”
汀兰神色复杂地摇摇头:“慎言。摄政王行事,岂是我们能揣测的。”
而此时在前方的马车内,裴既白低头看着怀中昏迷的女子。
宋昭宁浑身湿透,单薄的衣衫紧贴在身上,更显得她身形纤弱。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裴既白解下自己的外袍将她裹住,指尖不经意触到她冰凉的脸颊,眉头皱得更紧。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拂去她额前湿透的发丝,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宋昭宁,”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焦灼,“你不是很有本事吗?怎么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宋昭宁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额头抵在他的胸膛上。
裴既白身形一僵,随即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王爷,”车帘外传来冷樵恭敬的询问,“是直接去宋府,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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