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岱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他收回打量视线,“但商岱几年前便已经辞官归隐,这些年也未曾听说他收过学生,就算是本王,也不一定能请得动他。”
宋昭宁并不意外裴既白所言,她坦然道:“臣女明白,臣女只是要一个机会,一个靠近商老先生的机会。”
至于商岱愿不愿意教导她,全看她的本事了。
裴既白当下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眼底闪过一抹欣赏。
“你的要求本王应下了。”
“你拿着本王的名帖去青崖山,不过本王只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一到,无论结果如何,你必须下山。”
青崖山在京城以南两百里的徐州,坐马车一趟约莫需要四天,一来一回便是八天。
裴既白只给她半个月的时间,如此算来,她留在青崖山说服商岱的时间只有不到七天。
这个时间很短,但宋昭宁也清楚,她如今是国子监学子,不可能离京太久。
她没有犹豫便应下,“臣女明白了。”
“还有一事要劳烦王爷,臣女不想让宋家知道这些事,所以还请王爷寻个由头替臣女遮掩行踪。”
她要想瞒着宋家人她的行踪有许多法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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